沈静秋站在原地，看着老人消失在夜色中，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抱着花盆走出十几秒，沈静秋有些心不在焉，忽然开口：“小金。”

“怎么了？”

小金正在为刚刚白嫖了一颗妖丹美滋滋，听到沈静秋突然叫她。

“你刚才为什么那样？”

沈静秋沉默了一下又说道：“就是叫那人爷爷，还有撒娇，卖萌。这不像是你干这种事的样子。”

小金抱着的那颗妖丹使劲的往土里塞的动作顿了顿，语气比平时认真了许多：

“那个老头，深不可测。”

然后小金又接着说：“我感应不到他的境界。一点都感应不到，他站在那儿，就想一潭看不到底的水，我甚至连他是不是修士都分辨不出来？要不是那个驱兽哨……”

沈静秋脚步顿了一下：“崔临渊呢？他送我到楼下的时候，你应该能感应得到。你觉得他什么境界？”

“你说的那个男人啊！他我能感应到，半步金丹，快要突破了。但是那个老头，什么都感应不到。”

沈静秋想起刚才那个老人看自己的那一眼。

他说：“你也不简单。”

那目光看得她确实心里发紧。

“那至少金丹以上。”

“可能更高。所以我才会这样，不然以他的能力我早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而你应该变成灰了。还好他是个好人！”小金终于将那枚妖丹塞进土里，这才晃了晃叶子说道。

沈静秋没说话。

金丹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