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不管为什么,”沈静秋说,“她说得对,我得把东西藏起来。”
她快步走到阳台,蹲下来看着花盆。
那颗种子已经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株嫩芽,比昨天又高了一点,两片叶子微微张开,叶尖上依然顶着晶莹的水珠。
但问题是——它太显眼了。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银光,一看就不是普通植物。
“藏哪儿?”小金问。
沈静秋环顾四周。阳台空空荡荡,只有这一个花盆。宿舍里倒是有柜子,但教务处的人肯定会翻箱倒柜。
“放我身上?”
“不行,”小金说,“那光太亮了,他们一眼就能看见。”
沈静秋急得额头冒汗。
就在这时,那株嫩芽忽然动了动。两片叶子轻轻一晃,银白色的光芒像潮水一样收回去,全部缩进了茎干里。然后,它的颜色开始变化——从莹白变成淡绿,从淡绿变成深绿,最后变成了和普通杂草一模一样的翠绿色。最后连光芒也没了。
它静静地立在花盆里,和旁边的小金并排,看起来就像一株刚刚冒头的野草。
沈静秋愣住了:“它……它还会变色?”
“显然,”小金说,“我就说它比我厉害。”
敲门声忽然响起。
“同学?开门,教务处检查。”
沈静秋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教务处的老师,四十来岁,板着脸,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身后另一个是——林峰。
他站在老师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静秋心里一沉。
“沈静秋是吧?”老师低头看了眼文件夹,“我们接到有人反应,说你昨晚去了学校东北角的废弃区域。有这回事吗?”
沈静秋摇头:“没有。”
“没有?”林峰插嘴,“我昨天傍晚明明看见你往那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