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如意却只是微微抬眸,目光清澈却带着锋芒,望向周勃,不慌不忙,拱手作答:
“周太尉,此言差矣。”
“皇后娘娘协理朝政,乃陛下‘分忧’,非‘干政’。《周礼》有云‘政通人和,则天下安定’,皇后娘娘整顿吏治、清剿贪腐、提拔寒门,皆是为陛下分忧,为大汉稳固江山。”
他顿了顿,字字清晰,句句扣住礼法与朝局:
“臣闻,‘君之臣,当为君计;君之民,当为民谋’。皇后娘娘让寒门士子入仕,乃是补百官空缺,让皇权政令下行;朝堂之上,皇后与陛下共商国事,乃是‘协理’,非独断专行。”
“诸位大人若不满,可在朝堂直言,可在陛下前陈词,却不可借‘女子不得干政’的祖制,非议皇后为大汉所做之事。”
“祖制之本,在护江山、安百姓。若祖制僵化,阻碍吏治,便是违祖制;若诸公执着于‘男女之别’,无视吏治民生,便是逆天命。”
一席话,不卑不亢,既维护了戚懿,又搬出了祖制与天命,堵得周勃等人哑口无言。
周勃脸色瞬间涨红,手指攥紧笏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想到,一个十岁孩童,竟能将朝堂的权柄博弈、礼法祖制,说得这般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