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朝会,陈平、周勃等人本想再提“后宫干政”,可刚要开口,便有朝臣出列,朗声奏道:
“近日太白昼现,谶语四起,皆言女主辅政,乃国之祥瑞。皇后娘娘整顿吏治、清剿贪腐、提拔寒门、充盈国库,正是应天之兆,臣请陛下顺天应人,倚重皇后,安定天下。”
话音一落,数名中立官员纷纷附议,连原本观望的老臣,也低首不言。
陈平脸色一沉,正要驳斥“妖言惑众”,戚懿已然缓步出列,身姿端庄,气场沉稳。
“诸位大人,天象非人力可为,谶语非本宫所造。”她声音清亮,传遍大殿,“臣妾自辅政以来,日夜操劳,唯愿大汉安稳、百姓安乐。若此举合天意、顺民心,那是大汉之福,非臣妾一人之功。”
她顿了顿,目光淡淡扫过功臣派众人:
“若有人仍执着于‘男女之别’,无视天象民心,无视吏治清明,那到底是遵祖制,还是逆天命?”
一句话,压得陈平、周勃等人胸口发闷,却无从辩驳。
反对她,便是逆天象、违谶语,等同于与天下民心作对。
刘邦坐在龙椅上,看着殿内风向尽转,再看戚懿不动声色便扭转大局的手段,心中既有忌惮,更有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