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质问,铿锵有力,直击要害,吕后被质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因证据确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盯着戚懿,眼底满是怨毒与恨意,两人之间最后一层情面,彻底撕破,再无转圜余地。
吕后知道,自己已然百口莫辩,所有的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刘邦身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刘邦痛哭流涕:“陛下,臣妾冤枉啊!这些都是戚懿的阴谋,是她买通死士与宫卫,刻意栽赃臣妾,求陛下明察,求陛下为臣妾做主啊!看在臣妾陪您微末起家、看在太子的份上,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
她搬出往日情分与太子刘盈,妄图打动刘邦,让刘邦偏袒自己,压下此事。
刘邦看着殿中的证据,听着死士与宫卫的证词,又看着吕后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满是怒火与无奈。他怒火吕后的阴狠歹毒,竟敢策划暗杀,藐视皇权,扰乱后宫;无奈的是,吕后毕竟是开国元后,是太子生母,若是严惩吕后,势必会引发朝堂动荡,太子地位动摇,沛县旧部也会心生不满。
他看向戚懿,戚懿神色坚定,毫无退让之意,手握铁证,占尽情理,若是不做出处置,难以服众,也会寒了戚懿与戚氏的心。
文武百官见状,纷纷上奏,有的恳请刘邦秉公处置,维护律法;有的则顾念旧情,恳请刘邦从轻发落;后宫嫔妃们更是噤若寒蝉,不敢多言。
刘邦坐在龙椅上,沉吟良久,权衡利弊再三,终究做出了决断,他面色沉郁,沉声开口,语气带着无奈与决绝:“吕后,证据确凿,你策划暗杀,谋害妃嫔,扰乱宫闱,罪责难逃!念及你乃开国元后,太子生母,朕不忍重罚,即日起,废除你所有后宫实权,禁足于长信宫,无朕旨意,永世不得出宫,不得与外界往来,苏嬷嬷等心腹,一律处死,以正宫规!”
禁足长信宫,等同于被打入冷宫,彻底失去自由,再也无法插手后宫与前朝事务,吕后的皇后名分虽在,却已然形同虚设,彻底沦为囚徒。
吕后听到旨意,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放声痛哭,满心绝望与不甘,却再也无力反驳。
戚懿站在殿中,看着吕后被宫人押下去的狼狈身影,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欣喜,也没有半分怜悯。她知道,这一战,她赢了,当众对质,撕破脸皮,手握证据,逼得刘邦做出处置,将吕后禁足长信宫,彻底掌握了后宫的主动权,再也无人能威胁她的安危。
承天殿的对峙落下帷幕,汉宫的权力格局彻底定格,吕后势力彻底崩塌,戚懿名正言顺执掌后宫所有事务,戚氏一族权势更盛,而刘邦与吕后之间的夫妻情分,也随着这场逼宫对质,彻底消散,只余下深宫之中的冰冷与权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