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鸾闻言,吓得连连磕头,哭喊着求饶:“夫人饶命,陛下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开恩,饶过奴婢这一次!”
可戚懿神色坚定,没有半分动容,她知道,对恶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今日若是饶了阿鸾,日后便会有更多人效仿,宫规将形同虚设。
“按照大汉宫规,偷盗宫中财物、勾结奸人、不知悔改者,杖毙处死,弃尸宫外,以儆效尤。”戚懿语气冰冷,下达了最终处置命令,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侍卫闻言,立刻上前,将哭喊求饶的阿鸾拖了下去,殿外很快传来凄厉的惨叫声,渐渐归于平静,满殿宫人皆是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没想到一向温婉的戚夫人,竟有如此雷霆手段。
处置完阿鸾,戚懿的目光转向吕后安插的七名眼线,眼神愈发凌厉:“你们七人,皆是皇后安插在后宫各处的眼线,平日里潜伏宫中,窥探宫事,传递消息,挑拨是非,背叛主子,无视宫规,胆大妄为。身为宫中人,当恪守本分,忠心侍主,可你们却吃里扒外,甘当他人爪牙,妄图扰乱后宫,这般背叛行径,绝不可容!”
这些眼线个个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想要辩解,却因证据确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瑟瑟发抖,等待处置。
吕后站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开口,想要为自己人求情:“陛下,戚夫人,这些宫人不过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为之,还请陛下开恩,饶过他们一次,从轻发落。”
刘邦冷冷瞥了吕后一眼,厉声呵斥:“皇后住口!此事皆是你一手促成,安插眼线,扰乱后宫,朕未曾治你的罪,已是宽容,你还敢为奸人求情,莫非是觉得朕处置不当?”
吕后被刘邦呵斥,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言,只能恨恨地看着戚懿,心中怒火滔天,却无力回天。
戚懿看着跪地求饶的眼线,语气坚定,当众宣判:“尔等身为宫人,背主求荣,私通外人,按宫规,全部杖责一百,废去宫籍,发配到皇陵守墓,永世不得踏入长安半步,其家人亲属,一并连坐,永不录用!”
这般处置,不可谓不重,杖责一百,已是皮肉之苦,发配皇陵,更是一辈子的苦役,永世不得翻身,连家人都受到牵连,足以让所有宫人警醒,再也不敢有背叛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