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里面?”戚懿的声音带着睡意,门被推开,烛火摇曳,照亮了床前的空地。
青黛“惊呼”一声:“娘娘!地上有东西!”
戚懿“惊醒”,凑过去一看,脸色瞬间煞白:“这……这是什么?!”她指着那个带针的布偶,声音发颤,“快!快搜!定是有人想害我!”
侍卫们冲进房,很快就从博古架后拖出了那个宫女。宫女吓得魂飞魄散,嘴里胡乱喊着:“不是我!是戚懿自己藏的!是她想诅咒陛下和太子!”
“血口喷人!”戚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帕子,“这帕子是你的吧?上面还有‘吕’字!定是你受了吕后指使,来栽赃我的!”
就在这时,刘邦带着太史令和禁军赶到。原来戚懿早让人给刘邦递了消息,说“夜里恐有异动,请陛下前来见证”。刘邦看着被押的宫女和地上的布偶,脸色铁青:“怎么回事?”
“陛下!”戚懿扑通跪倒,泪水涟涟,“臣妾也不知道啊!方才睡得好好的,就听见响动,起来就发现了这东西和这个宫女!她还带着吕字帕子,定是吕后派来的!”
宫女还在挣扎:“陛下明鉴!是戚懿设的局!这布偶是她自己的!”
“我的?”戚懿冷笑,从抽屉里取出那个提前做好的布偶,“陛下请看,这是臣妾前几日学做的,针脚和这个一模一样,只是臣妾素来胆小,不敢扎针写字。可这个……”她指着带针的布偶,“针脚虽然仿得像,却用了吕后宫里特有的朱砂,您看这颜色,比寻常朱砂红得发暗,是加了永巷的井水调制的!”
太史令上前查验,果然发现两个布偶针脚相似,而带针的布偶上的朱砂,确实如戚懿所说,带着永巷井水特有的涩味。“陛下,戚主所言不假,这朱砂确实有问题。”
刘邦的目光落在宫女身上,那宫女被太史令一说,顿时哑火,眼神慌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刘邦何等精明,一看就知是怎么回事,一脚踹在宫女身上:“说!是不是吕雉派你来的?!”
宫女被踹得口吐鲜血,哪里还敢隐瞒,哭着喊:“是!是吕皇后让我来的!她说只要把布偶藏在戚主房里,就能让她被处死……”
三、反咬一口
刘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宫女骂道:“毒妇!真是毒妇!朕把她关在永巷,她还敢兴风作浪,用巫蛊这种阴毒手段!”
戚懿适时开口,声音带着哽咽,却字字清晰:“陛下,臣妾知道吕后恨臣妾,可没想到她竟连您和太子都敢诅咒!这布偶上写着您和太子的名字,插着针,若不是被及时发现……”她没再说下去,可其中的后怕,谁都听得出来。
这话像火上浇油,刘邦本就对“诅咒”之事忌讳颇深,听闻吕后连自己和刘盈都敢咒,更是怒不可遏:“查!给朕彻查!看看吕雉在永巷里还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禁军立刻赶往永巷,戚懿悄悄对青黛使了个眼色。青黛会意,借着扶戚懿起身的功夫,低声道:“按您的吩咐,仿做的布偶已经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