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帛传至刘邦案前,刘邦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看向吕产:“吕府给一个浣衣局丫鬟的爹娘发安家银,你作何解释?”
吕产张口结舌,冷汗浸透朝服。
更致命的是人证的补充:戚懿请出了被“救回”的春桃爹娘,老两口跪在殿中,泣诉吕家死士如何将他们囚禁于地窖,又如何以“撕票”威胁春桃下毒。
“若不是贵妃派人劫狱,老两口早已成了枯骨!”春桃爹指向吕党中的刽子手:“就是他!说要割了我们的舌头喂狗!”
那刽子手“噗通”跪地,连磕响头:“是吕媭指使的!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三、刘邦的雷霆之怒
证据链闭环,金銮殿内死寂一片。刘邦猛地将案几上的玉圭扫落在地,碎裂声刺破寂静:
“吕雉!朕待她不薄,她竟容不下一个戚懿?!”他指着吕产,“你们吕家,是想让这大汉江山改姓吕吗?”
吕产磕头如捣蒜:“陛下息怒!此事乃吕媭擅作主张,与皇后娘娘无关!”
“无关?”戚懿冷笑,“春桃供词中说,吕媭每次传命,都带着皇后的金令牌——那令牌,除了吕雉,谁能私授?”
她呈上最后一样证物:一枚雕刻着“吕”字的鎏金令牌,由春桃在吕媭住处偷出。令牌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凡持此牌者,如朕亲临”——笔迹与吕雉平日批阅奏折的字迹完全一致。
刘邦抓起令牌,指腹摩挲着那行字,眼中怒火熊熊:“传朕旨意!”
-吕媭:革去所有封号,打入永巷,终身不得出!
-吕产:削去一切官职,贬为庶民,流放三千里!
-吕党涉案官员:凡参与构陷者,斩立决;知情不报者,杖责五十,贬为边地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