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沈宥霖是双胞胎,同生共死,一损俱损。
他们已经十七岁了,离十八岁成年礼,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
他想起自己最近浑身莫名的疲惫感,手指尖的斑点,还有夜里突然惊醒时胸口传来的钝痛感。
原来那不是生病,是咒印在发作。
还有沈宥霖,他最近也是厌厌的,他还调侃他是不是熬夜打游戏了……
沈宥齐胡思乱想着,走到安南的房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
“南南,是我。”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沈砚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安南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吃完的苹果,看见他之后,咬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
“五哥哥?你怎么啦?”
“我有事要问你。”
沈宥齐的声音很平静。
安南看了他两秒,侧身让他进了房间。
安南的房间收拾得很整齐,书桌上摆着几本泛黄的线装书,是她从山上带下来的,旁边放着一个小香炉,里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
书桌旁边有一张小凳子,上面堆着各种符纸、朱砂、毛笔,还有一个古朴的罗盘。
沈宥齐没有坐下,他站在房间中间,转过身看着安南。
“南南,双生咒的事,我都知道了。”
安南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在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把苹果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沈宥齐。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五哥哥你看到了呀。”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五岁孩子特有的那种奶气。
“之前的那个书不全的啦,后面还有几页爷爷还没找到,我跟爷爷说了不用着急哒,我会想办法的。”
“南南。”
沈宥齐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跟安南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