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一次在网上查过这些症状,久病成医,他也偷偷看过自己的检查报告。
血常规正常,微量元素正常,什么都很正常。
但他知道最近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
不是之前常年生病的那种状态。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寄生在他的身体里,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什么。
他想起之前安南神神秘秘地为他增加手镯上的封印。
他想或许安南能为自己解答最近的疑惑。
沈宥齐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那个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他在不同时期做的所有检查报告单,厚厚的一叠,每一张上都写着“未见明显异常”。
他拿起最上面那张,看了一会儿,又放了回去。
然后他关上抽屉,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往安南的房间走去。
走廊很长,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映出模糊的光影。
沈宥齐走到安南房间门口,正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是安南和沈砚山。
“哥哥,你说那个人为什么要让我们去南方?她想在沈家做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已经让人在查了,这几天你们都不要出门,我会加派人手在沈宅周围安保。”
“可是……珍珠泪的下落还是没有头绪。”
“会有的,南南,别急。”
“可是四哥哥和五哥哥他们……”
安南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沈宥齐站在门外,手指悬在门板上面,没有敲下去。
他听到安南说到了他。
还说到了“他们”。
他心底越发不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