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沈砚山的声音放轻了,“你告诉我。”
安南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使劲眨了眨眼,把它们逼了回去。
“二伯母。”她的声音在发抖,“是二伯母。”
沈砚山没有说话。
安南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敢看,她怕在他脸上看到怀疑,看到不信,看到那种“你在胡说八道”的眼神。
过了很久,沈砚山开口了:“你手上有什么证据吗?”
安南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沈砚山的脸上没有怀疑,没有不相信,有的只是一种冷静。
“我没有直接的证据。”安南说,“但我用追溯术查过,双生咒的气息源头就在二伯母的房间里,她身上有一件法器,可以屏蔽灵识探查,所以我没办法直接定位到她本人,但气息的指向已经很明确了。”
沈砚山点了点头:“你刚才说的追溯术,又是什么东西?”
“是一种……怎么说呢,就像顺着水流找源头一样的术法,每一种咒术都会留下气息,就像水流过之后会留下湿痕一样,我用追溯术顺着那些气息往回找,就能找到咒术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沈砚山又点了点头,表情依然很平静。
“你之前尝试过给他们封印?”沈砚山又问。
安南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那天下午你从花园回来,脸色很差,晚饭都没怎么吃,沈宥齐第二天精神明显好了很多,你说这是巧合?”沈砚山淡淡地说,“我是一个刑警,这些事情我如果看不出来,那我的警徽可以扔了,我原本以为只是一些小问题,没想到……”
安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砚山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些安南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无奈。
“你一个人在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