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的目光转向那个被吓傻了的男孩，笑容依然温和，语气依然不急不慢，“小朋友，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男孩张了张嘴，报了一个名字。

沈宥齐又问另一个小女孩，结果他俩是一家的。

沈宥齐想了想，点了点头。

“恒远地产的人，我记下了，回去告诉你爸，沈家和恒远的合作，到头了。”

男孩已经被吓傻了。

“因为今天这个场合呢，是我们沈家专门为安南妹妹办的。”

沈宥齐蹲下来，跟男孩平视，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他身上带着的长命锁发出一阵簌簌的响，声音却冷了几分。

“你是客人，安南是主人，客人欺负主人，这说不过去吧？”

男孩拼命摇头，试图再说些什么。

沈宥齐却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去吧，回宴会厅去，毕竟以后，你们可能再也没办法参加这种宴会了。”

男孩懵懵懂懂的，拉着妹妹和那个小一点的男孩，头也不回地跑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沈宥齐站起来，转头看向安南。

安南站在那儿，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的小手攥着裙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

沈宥齐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

“别怕。”他说，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有哥哥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