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看着沈老夫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转头对沈老爷子笑了笑:“爸,那我这几天也多帮帮忙,宴会的事总不能全让妈一个人操心。”
沈老爷子摆了摆手:“你看着办吧。”
陆明珠笑着应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安南。
安南没有看她,而是趴在爷爷肩膀上,眼睛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安南把脸埋进爷爷的肩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爷爷和哥哥都对她很好。
但她还是想爸爸。
很想很想。
接下来的几天,沈宅上上下下都在为周六的宴会忙碌着。
沈老夫人亲自拟定了宾客名单,沈家在帝都经营了几代人,关系网盘根错节,政界、商界、文化界,该请的不该请的,她心里都有一本清清楚楚的账。
名单反复修改了三遍,最后定下来一千多人,打印出来厚厚一沓纸。
陆明珠自告奋勇地揽下了宴会筹备的工作,从场地布置到菜品选择到座次安排,事无巨细都要过问。
沈砚山请了几天假专门陪着安南,白天带她去公园散步,去书店买绘本,去甜品店吃冰淇淋。
安南的情绪比之前好了很多,会笑了,话也多了,有时候还会主动拉着沈砚山的手撒娇求他再给自己买一个冰激凌。
但沈砚山注意到,安南从来不会主动提起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