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安南的声音闷闷的,十分沙哑。
“嗯。”
“你会一直在吗?”
沈砚山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着安南半阖着的眼睛,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黯淡了许多,眼眶红红的。
“会。”他说,“哥哥以后都在,哥哥不会离开南南的。”
安南轻轻“嗯”了一声,把小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里。
沈砚山抱着她走过转角的时候,看到走廊尽头那间房间的门开着一条缝。
沈鹤眠还在昏迷中,佣工和管家守在旁边,除了空气中消散不去的血腥气,其他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沈砚山的脚步没有停。
他抱着安南直接回了他们的房间,让佣工阿姨给她洗了个热水澡后,帮她吹干头发,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蹲下来,与她平视。
“南南,你回说话了吗?告诉哥哥,今天都发生了什么?”
安南看着他,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实在太疼了,只能发出气音。
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沈砚山明白了。
他站起身,从桌上倒了杯温水,试了试温度,然后一手托着安南的后脑勺,一手把杯子送到她唇边。
“慢慢喝,不着急。”
安南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滑过喉咙的时候疼得她皱了皱眉,但也确实舒服了很多。
她喝了几口就不喝了,抬起头看着沈砚山,然后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沈鹤眠房间的方向。
沈砚山的表情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