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嘟着嘴巴,伸出一根小手指摇来摇去。
她拿起沈砚山的笔记本,随手画了一张召唤符。
下一秒,病房的温度骤降,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病房内黑了好几度,从地板下钻出一个人来。
她看起来非常年轻,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已经死了好几天了,脖子处一条可怖的刀伤狰狞着渗出血来,她眼角带着血泪,一开始还很迷茫,看清了室内的状况,忽然眼睛一亮就要飘过来。
安南站在床头,挡在哥哥面前,双手交叉比了一个大大的叉。
女鬼停在几步远的地方,呜呜着也说不出话来,安南看到她脖子上的印记,心下一惊,这个凶手还是懂玄术的高手,生前割了她的声带,死后还下了秘术让她永生永世都说不出话来。
女鬼捂着自己的脖子痛苦地哭泣着,安南心底酸酸的,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牵着她的手走到沈砚山面前,指着沈砚山的警官证给她看。
沈砚山很快地反应过来,拿出她的档案摆在她面前问她。
“你叫姜苡,被绑架的那天刚满十八岁对吗?”
女鬼点头,她看到了沈砚山手里的一沓照片,拿出来看了看,在病床上摆得整整齐齐的,然后手指尖从左划到右,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她们……都死了?”
照片不多不少,正好十张,对应着十位花季少女。
女鬼点头,眼角又流出了血泪,她忽然看向窗外,夺过笔,在本子上潦草地画了起来,安南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一个成年人的胳膊,上面盘着一条蛇。
“是凶手的特征吗?这个是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