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安南回答他,下一秒,他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刀把安南打晕,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攥着自己的手指。
安南在彻底晕厥的前一秒,只看到了沈砚山决然下车的背影。
现场,脚步声,枪声同时响起。
……
安南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意识回笼前,她先闻到的,是浓重的血腥气。
她心下一紧,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沈砚山的车已经千疮百孔,车窗玻璃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弹孔。
安南手脚并用爬出车外,现场除了几辆同样报废的车外,地上躺了十来个死人,都不是本国面孔。
安南哆哆嗦嗦地掐算起沈砚山的八字,还好,还活着,但是命悬一线,再不及时救治,就要死翘翘了。
安南四下看了看,完全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也没有通讯工具,情急之下,她踢了踢地上的某个死人,贴了一张符,把他的魂召了过来。
他刚死不久,还有点儿发懵,但生前就是穷凶极恶的人,死了也是恶鬼。
“哪里来的野丫头,找你爷爷干什么?”
安南不和他废话,抽出自己的短刀,刀尖戳着一张符,直接插在他鬼身上,痛得他滋哇乱叫。
他原本还想在安南面前找回气势,被符纸这么一烫,什么脾气也没了,跪在地上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