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安南眼睛都瞪大了,和她还有什么关系。
“她才几岁啊?她能有那个本事?别拿这种借口来敷衍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办不好,就给我滚出去。”
说着,陆明珠给她递过去一张符,安南想凑近一点看看是什么符,一阵妖风吹过,草屑卷到了急急如律令鼻子里,它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谁?谁在那儿?”
陆明珠飞速地把符纸塞给佣工,警惕地看向安南藏身的地方,试探着就要走过来。
紧急时刻,安南给急急如律令使了个眼色,急急如律令摇着尾巴,装作追蝴蝶的样子跑了出去。
“原来是这个小畜生。”
陆明珠厌恶地瞪了它一眼,昨天就是因为它害得自己被沈老爷子指责的。
她扭头给佣工使了个眼色,佣工了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安南暗叫不好,轻手轻脚地滚到入口的地方,爬起来喊。
“急急,急急,你在哪里去啦?”
佣工的手顿住,慌忙把药瓶藏了回去。
“急急,原来你跑到这儿来了呀,咦,二伯母,你也在这儿呢?”
陆明珠脸上的阴狠在转身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换上了那副安南熟悉的温柔笑意。
“南南,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还把自己搞得这么脏。”
“我带急急去花园追蝴蝶呢,结果它跑太快啦,我都追不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