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那件事呢?你再好好想想。”
安南捂着额头一脸茫然,见师父的第二个脑瓜崩就要落下来,她才恍然大悟地说了出来。
“我发四,下了山,绝对不可以透露我的师父是谁!绝对不可以透露我的师父是干什么的!也绝对不可以透露我和师父住在哪里!”
师父总算是松了口气,见时候差不多了,灭了灶台的火,打开厨房的窗户,认真叮嘱她。
“乖徒儿,你记住了就好,你也看到了,咱们师门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你呢,就早点下山去找你那个超级有钱的亲爹,让他带着你好好读书,平安长大,等到你十八岁成年之时,为师自会想办法与你相见,勿念!”
师父最后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安南的脑袋,替她把玉坠藏进了衣服里,忽然指着门外大喊一声。
“徒儿,有鬼!”
安南本能地顺着声音扭过头去,什么也没有,再回头,师父已经从窗户那里跳了下去。
窗外可是陡峭的悬崖啊!
安南紧张地跑过去,却连师父的影子都没看见,只剩锅里还冒着热气的大馒头,和师父留下的那条叫急急如律令的大黄狗。
安南只好收拾东西,牵着狗,下了山,她走了三天才走到这里,馒头她早就和急急如律令分着吃完了,肚子饿得咕咕叫,爸爸没找到,师父也不见踪影,她毕竟只是个五岁小孩,实在是没忍住,这才哭了出来。
急急如律令正在想办法安慰她,忽然,它绷直了身子,冲着空旷的道路狂吠不止。
安南抬起自己泪流满面的小脸,搂着它的脖子,抽噎着,伸出一根手指头放在自己嘴边“嘘——”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