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这天晚上洛星冉正在吃晚饭,厂里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车间郭组长,带着丈夫和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儿子,直接跪在了四合院门口,大声嚷嚷:
“洛老师,我们来找您拜师学画画,请您收我儿子当徒弟!”
洛星冉脸色难看,看着门口跪着的、样貌比自己老很多的男人,实在忍无可忍,直接端了一盆脏水泼在一家三口身上:
“滚!再来我家闹事,我就报公安把你们抓起来!什么软骨头,以为跪一会儿我就得收下你?看你儿子二十好几还这副模样,就知道是个庸才,滚!”
田翠花也被这一家三口恶心坏了,抄起扫把追着三人驱赶:
“走走走!真是脸比城墙厚!上门就往人家门口跪,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
一家三口只能灰溜溜、不甘心地落荒而逃。
可隔天,那位郭组长就在厂里煽动舆论:
“她现在倒是抖起来了,这要是放以前,她敢这么傲气?不就是个亲外的坏分子吗,有什么了不起!换做从前,像她这样的,一举报一个准。”
“让她给咱们孩子指点一下,是给她面子。大家别怵她,咱们一起去找她,她要是不答应,我们就联合举报她!”
已经升为车间大组长的李彩霞正好听到郭组长这番话,当即就怼了回去:
“呵,我说郭组长,你可真够不要脸的。怎么,你和你男人厚着脸皮,带着初中就辍学的混混儿子,贸然上门想拜人家洛部长为师,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往人家门口一跪就想占便宜,真以为道德绑架,人家就非得依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