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君那边,翻供了。”陈政委的声音透着无奈。
“我们带着陆晓君做了全面检查,陆晓君因为廖文君本来就照顾不周身体底子本就不好了,又在满月被廖文君大冬天用冷水洗澡,留下了不可逆转的哮喘病,而且身体底子彻底坏了,以后都要和医院药物相伴了。”
“本来都要给廖文君定罪了,但是她一口咬定,当初给陆晓君洗冷水澡,全是她母亲廖母的主意。”
洛星冉眉头蹙起,陈政委这么说绝对不是廖文君单方面的甩锅污蔑了,廖文君还真是有个好母亲呢!
不甘心这么让廖文君摘出来,洛星冉怀着一丝期望问:
“廖家人你们审问了吗?这事明摆她做的,就算廖母想替她背锅,廖家其他人同意吗?”
陈政委又叹了口气,“廖母现在一口认下所有责任。”
“廖母被审讯时哭得死去活来,说自己心疼女儿,说廖文君还年轻,怕陆晓君拖累了廖文君,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说是她骗廖文君,说给刚出生的孩子洗冷水澡,能去胎气、练体质,以后身子骨更结实,是廖文君信了她的话,又被她逼迫,才没阻止她给孩子洗冷水澡的。”
“廖家一家人都统一了口径。廖家人都作证,说廖母向来强势,廖文君性格软,一直听她妈的话。”
“反复审问廖母,她就是咬死是自己主导的,问一句哭一场,说自己对不起陆建军和陆晓君,只求别连累她女儿。”
洛星冉闭了闭眼,廖文君老哭惨说自己命不好,她看她命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