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出院,廖文君跑到家里来找晦气,你却忙着为那对母女奔波,你是否想过我身体还没好全,你是否想过我还在月子期不能受气?”
“雪见满月宴,是你自己答应在前,可是你还是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抛下我和雪见去帮那对母女了,那天真的就非得你帮不可吗?哪怕你不管,门卫小战士难道会视而不见?”
“傅国栋,你知道我的,我眼里容不下沙子,却一而再的给你机会,但是你怎么做的?”
“如果你每个战友的妻女都能排在我和孩子前面,那我和丧偶有什么区别?”
“傅国栋,你的所作所为让我……还怎么继续爱你,继续和你过下去?”
何况你我,何止今生这些矛盾?
哪怕告诉过自己很多遍不要在意决定放下的人,把这些委屈都说出来,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滑落。
“冉冉我……”傅国栋心脏酸酸麻麻的,想给洛星冉擦眼泪,想解释。
洛星冉却兀自把眼泪擦掉挡开他的手,开口已经没了小女儿的委屈:
“傅国栋,你不要觉得我翻旧账,能被拿出来的事是既定发生的事实,是你犯过的错,是你没有解决的问题,并不是我没事找事挑你刺!”
“这些话我只好好和你说这一次,我无法接受一个心中我和孩子不是第一位的丈夫,我也是时候去做些自己的事了。”
“我始终不能是那个在家属院日夜盼着你归来的小娇妻,我自私利己,也始终学不会包容大度。”
“我也欣赏你作为一名军人、一个好兄弟的人品,但我看不上你作为一个丈夫的行为。”
“我感激你危难时的搭救,也会铭记这份恩情,但不再会是投入感情以身相许的报答。”
“所以,傅国栋,我想我们并不适合做夫妻,我们好聚好散好吗?至少,我们应该还算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