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着急给洛星冉搭配衣服,又是焦虑得坐不住想给洛星冉的领导送礼的,整个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看得洛星冉又是无奈好笑,又是心中温暖。
“干妈,你就放心吧!这工作啊我要是不能上就没有人能上,他们要是真的错过了我,那是他们的损失!”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尽人事听天命,要是这里的领导没眼光,本事在我手上,我自能找到别的有眼光的地方。”
洛星冉的自信多少安抚到了田翠花,至少她不张罗着想给领导送礼去了。
洛星冉倒是还有心情去照相馆取了照片去邮局给父母寄信。
信是在邮局现写的,除去问候,洛星冉隐晦的用只有父母和她看得懂的暗语暗示了他们很快就能回来的事。
犹豫再三,洛星冉还是不想父母担心,没有提自己打算离婚的事,只说了自己找了工作在上班的事。
寄了信又给那位老班长汇了钱。
没办法,父母的情况有钱也花不出去,只能指望老班长买些东西悄悄帮扶。
次日一早,洛星冉带上样品自信地踏入会议室。
面对满会议室纺织厂的领导或善意期待,或疑惑怀疑,或蹙眉不满的目光,洛星冉从容的先把样品展示出来:
“各位领导好,我是洛星冉,这几款是我为厂里设计的几款样品,我的设计理念是……”
与此同时,一辆军车回到军区。
几乎是车刚停下,傅国栋立即跳下车往家里跑。
陈政委在叫他他都没听到,一阵风似的一会儿就跑没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