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君眼底闪过阴霾,但看到现在失控的状况,她立马换上楚楚可怜带着委屈的表情,带着哭腔道:
“洛妹妹,我,我只是想着我家建国和国栋是搭档也是好兄弟,如今你我又同一天生产,但是,但是我家建国却牺牲了,再也见不到我们的孩子了,建国他是个孤儿,我想找个人说说话都找不到,这才想来看看妹妹和孩子,多少也能有个说话的人。”
廖文君顿了顿,似乎是伤心极了,眼中蓄上泪水,哽咽了一声接着道:
“是我唐突了,妹妹不愿意就算了,我如今丧夫,想必妹妹也觉得我晦气吧。”
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看了看围过来的人,一副自己已经那么惨了还是那么善解人意的为他人着想的样子:
“但是妹妹何必那么大声把大家吵醒,住在这里的都是孕妇和产妇,她们最需要休息好的。”
突然用空着的手捂住嘴巴,慌乱的看向洛星冉:
“对不起妹妹,是我说错话了,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
洛星冉嗤笑一声,被她恶心笑的。
眼神如刀看着她:
“首先,我是独生女,没你这样做作的姐姐,麻烦廖文君同志叫我名字或者同志,我和你不熟。”
“其次,你家找人说话大半夜偷偷去别人床前,也不吭声,像个什么一样盯着别人的孩子?”
“最后,你那么善解人意,难道我不是产妇,要说谁打扰大家休息,谁能有你和你孩子吵?我也是倒霉在你隔壁,我和宝宝白天被你孩子哭声吵得头疼,好不容易休息了,你大半夜把我孩子弄哭,把我吵醒,你咋那么口不对行呢!”
“你自己想做什么你心知肚明,少在这装什么柔弱小白花,你哭得真丑没人告诉过你吗?”
廖文君被怼得哑口无言,下意识想用哭博取同情糊弄过去,但是洛星冉最后那句话让她生生顿住了。
最后实在被众人看得臊得慌,底气不足丢下一句:
“妹……洛星冉同志不想理我就算了,枉建国时常说国栋是他最好的兄弟,是我们家高攀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