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房间门被大力拍响,门板都在震动,王盼娣刻薄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这丧门星!你还躲在屋里干什么!我儿子出事了你没听到吗!我儿子要是真有什么就是你克的!你这个小贱人给我滚出来!”
一点不像是特意来照顾洛星冉的婆婆,更像是一个想手撕了对方的伥鬼。
洛星冉毫不怀疑要是就这么开门放王盼娣这个既恶毒又疯魔的死老婆子进来,她一定会伤害自己和宝宝。
先看了眼反锁的房门,微微松了一口气。
脑中快速思考对策,立即先起身把最厚的棉袄和棉裤裹在身上,又套上一件部队的长款军大衣。
尤其检查了腰臀部,确保即使撞击和摔倒也能有所缓冲。
房间门依旧被拍得“啪啪”作响,恶毒的咒骂声也依旧没有停。
环顾房间一周,洛星冉目光锁定在因为是冬天又因为是孕晚期专门给自己放房间的尿桶上面。
洛星冉眼中寒芒闪过,唇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拿起尿桶,冷着脸走过去,猛地拉开房门。
眼疾手快把尿桶扣在大力拍门没来得及收住力度,被惯性带得往前扑的王盼娣头上,自己一个灵活的侧身,完美躲开。
“哎呦!”
王盼娣头顶尿桶摔趴在地,洛星冉看着那尿桶牢牢罩住她的头,突然有点可惜自己还是太爱干净了,尿桶倒的及时,没让王盼娣洗个头顺便喝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