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但是你藏了太多的东西没说。”吕征面无表情地看着林知脉。
“我怎么说?难道让我说一些不该说的?那我以后在这个圈里,我就没办法混了。”林知脉叹了口气,“我说真的,能说的我都说了。”
“温东自杀--我们姑且说他是自杀,你也知道他不应该走这一步...”吕征刚刚说了一半,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把电话挂了,接着说道,“他自杀的话,而且没有提到你,也没有保留你们之间的一些记录的话,说实话,你这样的人,会觉得松了一口气吗?”
林知脉足足思考了好几秒,神色变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不反对你的话。”
“再给我提供一个你知道的信息,”吕征把纸往前推了推,“你说过,你也不会随便得罪温东,说明你至少知道一个温东的所谓背景。”
“写不了。”林知脉把纸推了回去,“我也不知道,只是大概的感觉。”
“嗯。”吕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把纸收了回来。
“感谢!”林知脉松了一口气。
“不用谢我,我也不想无意义地节外生枝。我通过其他途径在查,如果能查清楚,就不需要找你,如果查不清楚,还会找你。我不是某委,我在意的只是这个案子。”吕征看了看纸上写的ktv的名字,站起身来,“一会儿会有人找你补一份证人笔录,签完字你就可以走了。”
林知脉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好吧...”
聊完这些,吕征看了看手机,看向董刚二人:“你们有问题也可以和他聊,我先出去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