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你们大队的新警?”李教反问道。
支队的人也认可大队的人的努力,但是这一整天过去了,案子真的有啥进展吗?方向错了,努力再多有什么用。
“嗯,顾衡是中医出身。”林鑫再次强调了一下顾衡的身份。
有几位领导不清楚顾衡的来历,示意让他说。
“我先说明,我家是本县的,家里人和这个卖附子的老板也认识,我爸还在店里拿过药,这个老板是相对可信的。当然,我并不是给他背书,而是附子这个东西,有个基础逻辑。那就是--越是以次充好,毒性反而越低!”顾衡强调道。
“那就不能是拿错了吗?或者生附子、熟附子混了一点?这种意外很常见。”李教反驳道,“这些年不小心吃了乌头死了的还少吗?”
“问题是,生附子是严禁随意售卖的,药店也不可能直接摆在外面,我承认这东西管控没有那么严,但是也不至于随便就买到。我们看了药店的监控,虽然监控不那么清楚,但是附子确实是老板亲自卖的,老板也没喝酒,犯这种错误的概率太低了!假附子和真附子不好分辨,生附子和熟附子一眼就看出来了!”顾衡坚持自己的想法。
几代中医,类似的故事顾衡听的比警察还多。用错药把人吃死的事情,顾衡都亲眼见过,但是巧合也不是这样的巧法。
还有就是,顾衡是看过这个老板的询问录像的,从录像里老板的状态和“气”来看,老板是很笃定的。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李教问道,“证据呢?”
“今天的化验结果就是证据,估计上午就出结果了。我承认化验结果出来之后,依然不能直接证明前天的这盆附子汤里真被人加了料,但本案就是无法排除谋杀可能。”顾衡看有些人想反驳他,他语气甚至大了些,“人命关天,不能稀里糊涂地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