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个样子,怎么像是认命了一样?”孙谦半开玩笑地说道。
“政府啊,遇到这种事,真的算我倒霉,你们快把我关起来吧,我说真的,我真不知道我出去怎么面对我们村里这些人,我真不如死了算了,我这个命啊!不瞒你们说!去年,对,就去年,我们隔壁村的大仙就给我算过,说我今年有个坎儿,我也没想到这么大啊!”王川哭丧着说道。
“你还信这个?”孙谦反问道。
“信啊,怎么不信,我真后悔啊!真后悔啊!当时大仙说让我花点钱化解一下,我没信啊!我怎么这么傻,居然没信!”王川无比自责。
“我看你昨天和上午的笔录还没这么说,怎么这会儿纠结这个?”孙谦有些好奇。
王川是单间,按理说不会有人和他讲什么。
“我昨天到现在一直头疼,脑子都是乱的,中午吃了点面包,可算是想明白一点事。我说真的,这个事啊,肯定是怪饭店没处理好,但是,那都不重要,人就得认命啊...”王川神色灰败,有一种认命的感觉。
“我一直不太明白,这个局为什么是你组的?”顾衡问道。
“啊?”王川看向顾衡,说道,“政府啊,你们不知道,这一趟我能跟着来,就是运气好,我和隔壁村的林绍凡认识,有时候帮忙打个零工。那会儿他家丹参要弄那个包装,我去帮忙,正好碰上王叔带着几个人过来,我恰好和王叔一个村,这才搭上了线。这个事我前面也拿了工钱,后面还能分到分红啥的,对我是多大的好事啊...前天晚上王叔弄了个局,整的挺好,我就说昨天我搞个局,感谢一下大家。这个附子老鸭汤,我还是跟着王叔学的,这次还想着表现表现,唉...我...”
“你和王全友一起吃过几次这个附子老鸭汤?”顾衡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