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的服务员和厨师是没什么责任的,但是饭店老板肯定有责,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这老板把这一盆东西倒得干干净净,他之后的责任怎么追,这个顾衡也不知道。
顾衡迅速地翻完了这些制式笔录,看起了温东的笔录。
温东是唯一的一位外地人,他是省城的人,也是这次外贸的主要负责人。这一单项目一开始就王全友和他合作的,其他人都是中途加入的。
二人是在省城的一个中医药大会认识的,二人都认识一个省医院的领导,因此有了信任基础,也合作过几次。这次合作也算是成功,马上就要分红,王全友喊他过来聚一聚,他就跟着来了,昨天已经跟着吃过一次了,今天中午是“养生局”,不喝酒的,谁曾想出了这个事情。
根据温东的说法,王全友的资产状况应该还不错,而且昨天晚上也没喝太多,今天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温东也是懂药材的,附子做的菜他也不是第一次吃,从未有过类似的情况。
温东认为,应该是王川等人的炮制出问题了,他吃了几口就觉得不太对,就没有多吃。作为唯一的外地人,温东还是比较谨慎的。
至于其他的问题,温东并不清楚。
由于温东是唯一的外地人,顾衡对他有印象,温东确实是中毒最轻的那个。但这又不能说明温东就一定有问题,因为今天中午,温东因为是外地赶到的,来得比较晚,来的时候,药膳已经端上桌开始了,他吃得少也正常。
两个本县的药商,周德昌和李厚生的情况还不太一样。周德昌本来就欠王全友钱,大概欠20万,这次是出了一批药材,一方面顶账,一方面也想跟着赚一点。对于王全友来说,这也算是化债了。二人认识多年,周德昌说自己吃得比较多,中毒症状比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