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魏国公徐达之女,徐妙云。”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士兵的耳朵里。
魏国公之女?
士兵们都愣住了。
徐达在大明军中的威望,无人能及。
他们这些做小兵的,更是如雷贯耳。
那队正也是一惊,连忙收起了刀,态度恭敬了许多:“原来是徐大小姐,失敬失敬。只是……如今城中戒严,大小姐深夜独自外出,实在是太危险了。不知大小姐有何要事?卑职可以派人护送您……”
“不必。”
徐妙云冷冷地打断了他,“我要去宫里。”
“去宫里?”
队正的脸色一变,“这……恐怕不行。宫里刚刚下了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皇城,违令者……格杀勿论!”
“我要见陛下。”
徐妙云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我有天大的要事,要面陈陛下。如果耽误了,你们谁都担待不起!”
“这……”
队正犯了难。
一边是格杀勿论的死命令,一边是魏国公的千金。
哪个他都得罪不起。
“让开!”
徐妙云见他犹豫,厉声喝道,“我再说一遍,我是奉召入宫!你们要是敢拦我,耽误了军国大事,信不信我爹爹明天就扒了你们的皮!”
她搬出了自己的父亲。
在应天府,魏国公徐达这四个字,比皇帝的圣旨有时候还好用。
果然,那队正一听到“徐达”的名字,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他只是个小小的队正,哪里敢跟当朝第一国公叫板。
他咬了咬牙,对着手下挥了挥手:“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