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枫接过玉扣,那玉质地,但上面的花纹却很奇特,一种不知名的毒虫。
他将玉扣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字,“南”字的一半。
“她临死前,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他不会放过朱家’之类的话。”
一个狱卒回想着当时的情景,补充了一句。
朱枫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这话听着不吕氏自己的口气,更在转述别人的话。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吕氏的尸体上,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
他伸出手,轻轻捏开吕氏的嘴,腐败的气味涌出。
他皱了皱眉,又伸手探向她的脖颈。
在吕氏的后颈处,他摸到了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他顺着那条线摸下去,一直到衣领深处。
“拿灯来!”
朱枫低喝一声。
狱卒赶紧举着灯笼凑了过来。
在灯光的照射下,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在吕氏的脖子上,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红痕,被什么丝线勒过一样。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殿下,这……这是怎么回事?”
仵作也惊呆了。
朱.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声音冷得像冰:“怎么回事?很简单。她确实是喝了毒酒,但毒酒发作需要时间。在她毒发身亡之前,有人怕她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用一根淬了毒的钢丝,从背后结果了她。”
他顿了顿,扫视了一圈周围吓得脸色发白的众人,继续说道:“这叫二次封口。说明有人比我们更希望她死,而且是立刻就死。”
此言一出,整个牢房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一个侧妃,死在慎刑司的大牢里,竟然还不是简单的自尽,而是被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