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这种话你也敢说!你想死吗?你想让我们吕家上下百十口人,全都被凌迟处死吗?!”
他的声音压抑到了极限,因为恐惧而剧烈变形。
鸩杀太子妃?
谋害皇太孙?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捅破天的大罪!
这是要被千刀万剐,诛灭九族,连祖坟都要被刨出来的弥天大祸!
吕氏用力挣开吕本的手,她脸上的疯狂之色更盛。
“大哥,你怕什么?!”
她厉声反问,“富贵险中求!你以为我们现在还有退路吗?今天太子妃打我这一巴掌,就是打给我们所有人看的!他是在警告我们,让我们安分守己!可我们凭什么安分?我的允炆,哪点比那个朱雄英差?!”
“就因为常氏是开国元勋常遇春的女儿,而我吕氏只是一个光禄寺卿的女儿吗?我不服!”
“住口!”
吕本气得浑身发抖,他扬起手,几乎要一巴掌扇下去,可看着妹妹脸上那道还未消退的指印,他的手终究是没能落下。
他颓然地放下手,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算我求你了,妹妹。收起你这个可怕的念头,就当我们今晚没见过,你什么都没说过。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要再提!”
“晚了!”
吕氏冷笑,“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我身边的死士,已经拿到了鹤顶红。今晚,就在放在常氏的宵夜里,今日鸩杀太子妃!”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