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庆丰。”
苏文瀚的笑容淡了几分,看了她一眼,道:“张娘子怎么打听起这个人了?”
“有些私事。”张小小没有多说。
苏文瀚沉默了片刻,道:“石庆丰在府城的名声不小,但不是好名声。他跟漕帮的关系,在圈子里不是秘密。去年年底,漕帮在府城出了事,有几家铺子被砸了,石庆丰也被牵连进去,关了几天才放出来。”
“关了几天?”张小小心里一震,“官府关的?”
“是。但没定罪,关了几天就放了。”苏文瀚道,“有人说他花钱买通了关系,也有人说他本来就没参与,只是被牵连。具体怎样,外人不得而知。”
张小小将这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石庆丰被官府关过——这说明府城那边确实在查漕帮的事。那几间被砸的铺子,也许不是意外,而是官府的打击。
“苏少东家,多谢您。”张小小站起身,“这些消息对我很有用。”
苏文瀚摆摆手:“张娘子客气了。不过,我多嘴劝一句——石家的事,少掺和为妙。你一个做生意的,安安稳稳比什么都强。”
张小小点头,没有反驳。
她知道苏文瀚是好意,但她已经掺和进来了,想抽身也抽不出去。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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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张小小靠着车壁,闭着眼睛想事情。
石庆丰被官府关过,虽然放了,但说明他已经被盯上了。如果他在府城的生意真的跟漕帮有关,那官府迟早会查到他头上。一旦查到他,青石县这边的石家也跑不掉。
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但她不能等。等官府查,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她需要自己掌握主动权,手里有证据,才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那封信、那把短刀、那块血布,还埋在山洞里。那是她最大的筹码,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拿出来。
但也许,她可以用别的方式,让石家自己露出马脚。
“顺子,”她睁开眼,“回去后你帮我做件事。”
“东家吩咐。”
“去石家大宅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人进出的痕迹。尤其是后门,有没有马车停过,有没有人搬东西。”
顺子应了,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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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石镇,天已经擦黑。
叶回站在铺子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上画着什么。看到张小小回来,他放下木棍,迎上来。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