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包,一个熏,一个记录时辰,忙活了整整一上午。廊檐下挂了一排“试验品”,旁边艾草盆里的烟悠悠地飘着。他们隔一会儿就去看看,捏捏包裹,闻闻有没有异味透过麻布渗出来。
到了中午,日头最盛的时候,张小小小心翼翼地将第一个挂上去的麻布包取下来。叶回递过剪刀。她屏住呼吸,剪开缝线,剥开麻布,里面两层油纸还完好。再一层层揭开油纸——
一股熟悉的卤香味扑面而来,比刚出锅时淡了些,但醇厚依旧,没有一丝一毫酸败或哈喇的气味。包裹中心的猪耳朵,颜色稍稍暗了一点点,但油润还在,捏一捏,还是软的。她忍不住拈起一小块,放进嘴里。
叶回紧张地看着她。
张小小慢慢咀嚼,眼睛渐渐弯成了月牙。“成了!”她咽下去,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味道没变!还是那个味!就是……好像更紧实了一点,但更好嚼了!”
她又赶紧检查了烘烤过、用盐埋着的,以及卤豆干的那些试验品。烘烤过的表面微干,内里湿润,咸度稍有增加,但别有一番风味;卤豆干的状态最好,几乎与刚出锅时无异。
“艾草熏着有用,没见虫子靠近。通风也好,包裹外面摸着是干的。”叶回也仔细检查了麻布包的外层,得出结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和更大的兴奋。这第一步,眼看是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