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一听,眼中的光瞬间熄灭,瘫软在地,只是呜咽。
“不过,”叶回话锋一转,“银子我没有,但或许,有条路可以试试。”
老妇人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努力“望”向叶回的方向。
“王二勇人呢?”叶回问。
“在、在家……被那些人看着……”
“你去告诉那些人,也告诉王二勇,”叶回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钱,我可以帮他想办法周转。但不是白给。十两银子,他得给我干满两年的活儿来抵。活儿不白干,管吃管住,但工钱抵债。两年之内,他是我叶回的人,我让他做什么,只要不违法乱纪、不伤天害理,他就得做什么。两年干满,债清,人走。若中途他再犯赌,或是不服管教,我立刻把人连同剩下的债,一起交还给债主,绝不啰嗦。”
老妇人听得愣住了。以工抵债?两年?这……
“叶回兄弟……这、这能行吗?那些人肯吗?二勇他……他肯吗?”
“肯不肯,你去问。这是我的条件。”叶回语气没有商量余地,“你告诉他们,要么答应,要么你们自己想法子。我只等一个时辰。”
老妇人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得道谢,跌跌撞撞地往家跑。
叶回关上门,转身看见张小小和叶青都站在院子里,看着他。
“回子,你真要管?那王二勇……可不是安分的人。”张小小满脸忧虑。
“哥,让他来干活?咱家哪有那么多活儿给他干?还得管吃管住……”叶青也觉得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