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走了,像是怕多待一秒就会被叶回抓住什么把柄。
张小小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他这是什么意思?真的想跟咱们和解?”
“想多了。”叶回冷笑一声,“他这是缓兵之计。李豹断了腿,他没法再靠周掌柜,只能先稳住咱们,等李豹养好伤,或者等周掌柜那边有了新的安排,他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那咱们怎么办?”张小小皱起眉,“难道就只能等着他来算计咱们?”
“当然不是。”叶回走到桌边,拿起昨天画的那张局势图,指尖在“县里新路”那几个字上点了点,“他想缓,咱们就趁这个机会赶紧走。等咱们的皮货卖到县里,有了稳定的销路,就算他想找麻烦,也动不了咱们的根基。”
他顿了顿,看着张小小:“你今天去跟春草约一下,后天咱们一起去镇上,先打听打听县里皮货铺的情况,看看有没有愿意收咱们货的。我再去跟五叔公说一声,让他帮咱们在族里打个招呼,免得李老栓背后使坏。”
“好,我这就去。”张小小点点头,转身去拿外套。
叶回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着桌上的图,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李老栓的和解只是假象,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但他不怕,因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闷头打猎的叶回了,他有谋略,有家人,有可以依靠的亲友,更有要守护的家。
中午的时候,王婆子突然来了,手里提着一篮鸡蛋,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小小啊,我听说叶回救了豹儿,特意来看看你们。这篮鸡蛋你收下,给念念补补身子。”
张小小看着她,心里一阵恶心,却还是耐着性子道:“王婶,鸡蛋你拿回去吧,我们不需要。以前的事,我们不想再提了,往后咱们各过各的就好。”
“哎呀,小小,你这话说的。”王婆子把鸡蛋往桌上一放,拉着张小小的手,“以前是我不对,是我糊涂,听了李老栓的挑唆,说了你们家不少坏话。我今天来,就是给你赔罪的。你放心,往后我再也不会乱说话了,咱们还是好邻居。”
叶回从里屋走出来,看着王婆子:“王婶,你要是真的想赔罪,就把以前在村里说我们家坏话的那些话,都收回去,跟村里人说清楚,我们家的货是正经打猎得来的,不是偷的。”
王婆子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眼神闪烁:“这……这都是以前的事了,再说也没用啊。村里人都忘了,你就别计较了。”
“我不计较可以,但你得保证,往后再也不许在背后嚼舌根。”叶回盯着她,语气冰冷,“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说我们家半句坏话,我就把你和李老栓勾结算计我们白狐皮的事,都抖出来,让村里人都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王婆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慌,连忙点头:“我保证!我保证再也不说了!你放心,我这就走,再也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连篮子都忘了拿。
张小小看着桌上的鸡蛋,又看看叶回,忍不住笑了:“看来你昨天救李豹,还真把他们给镇住了。王婆子以前多横啊,今天居然这么怕你。”
“不是怕我,是怕他们自己的丑事被抖出来。”叶回把鸡蛋收起来,“这些鸡蛋留着给念念吃,也算他们赔罪的一点心意。不过咱们不能掉以轻心,他们现在是怕了,等缓过劲来,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
“我知道。”张小小点点头,“咱们赶紧把县里的路子打通,到时候就再也不用怕他们了。”
下午,叶回去了五叔公家,把自己想把皮货卖到县里的想法跟五叔公说了一遍。五叔公听完,捋着胡子点点头:“你这想法好,不能总在一棵树上吊死。周掌柜那人心黑,垄断了镇上的皮货生意,咱们早就该找别的路子了。我在县里有个远房侄子,开了家杂货铺,我给你写封信,你拿着信去找他,他应该会帮你引荐几家皮货铺。”
叶回大喜过望,连忙道谢:“多谢五叔公!有您这封信,咱们就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