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一声。
枪锋停了。
萧红叶的手臂在发抖。
力量被卸掉了,枪意被化掉了。
连破甲法则都像泥牛入海,无声消散。
不是硬扛。
是那根手指周围的法则秩序根本不允许外力侵入。
枪势前冲的惯性带着萧红叶踉跄半步,枪尖从姜昭昭肩侧擦过三寸,钉进身后的岩壁。
整条通道死寂。
周长老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雷破天坐回太师椅,没出声。
宋书白嘴里默念的经文断在半截。
陆远之往前迈出来的那半步,僵在原地收不回去。
萧红叶低头,看着自己的枪尖。
完好无损。
再看姜昭昭的食指。
连一个白印都没有。
她是全力出枪的。
真正的全力。
然后被一根手指头,挡了。
不,甚至算不上挡。
是她的枪,根本破不开人家周身的法则屏障。
萧红叶收枪,退后半步。
“我输了。”
姜昭昭收手,揉了揉指尖,发出一声叹息
“萧姐姐,你的枪比两年前强太多了,我这手指头都有点麻了。”
这是真心话。
萧红叶直摇头,根本没把这话听进去。
强太多又怎样?连人家一根手指都推不动。
“行了行了。”
雷破天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
“臭丫头,别在这显摆了。”
老头子嘴上嫌弃,眼角的皱纹却乐得挤在了一起。
他万法学宫供出来的宝贝,一出关就把太学宫的首席碾压了,这面子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