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法则气息。
“门,门开了!”
周长老连滚带爬站起来,手稿散了一地,顾不上捡。
他的喊声在通道里炸开。
萧红叶的枪从地面弹起,被她一掌攥住。
宋书白头顶悬浮的古篆金字齐齐震颤。
苏半夏手里正熬的小药炉直接翻了,汤汁泼了姜星一鞋。
姜星理都没理湿透的鞋面,折扇啪地合上,人已经站了起来。
雷破天的太师椅嘎吱一响,老头双脚落地。
陆远之和司马清明对视一眼,手里攥着画了一半的阵法图纸,同时扭过头。
所有人的目光,锁在了同一个方向。
门开到三尺宽的时候,停了。
一道身影从门缝中走出来。
红色法衣,暗金流纹。
个子比两年前拔高了一截,下颌拉出一条清晰的弧线。
五官还带着少女的清丽,那双眼睛却沉得惊人,全无八岁孩童的稚气。
姜昭昭迈过门槛。
脚落地的一刹那,通道两侧岩壁上的火焰齐齐往后倒伏了三寸。
没有灵力外放。
没有刻意施压。
就是走了一步路。
那股法则气息自然而然地铺展开来,懒洋洋地碾过在场所有人的感知。
周长老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他的阵法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锐。
他看见了。
姜昭昭的体表没有护体罡气,没有灵力屏障。
但她周身三寸范围之内,空气的流动方式变了。
火毒绕着走,热浪绕着走,连通道里自然存在的风都在刻意避开她的身体。
不是她在驱赶这些东西。
是天地法则本身在给她让路。
“法则不侵?”周长老的声音发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