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啊。”
姜昭昭催促。
宁朝夕连连摆手,声音压得很低。
“太多了太多了!我吃辟谷丹就行......”
“辟谷丹是人吃的东西吗?”
姜昭昭把脸一沉,直接拔高了音量。
“体修不吃饱拿什么练?气血亏空硬撑,经脉早晚出问题。”
“坐直了,吃。”
宁朝夕夹起一块鹿肉塞进嘴里,肉汁在舌尖爆开,庞大的气血之力顺着喉管涌入四肢百骸。
“这就对了,我的人,就得吃最好的。”
这话一出。
旁边桌上,几声极不和谐的冷笑传了过来。
“我说今天膳堂怎么一股子汗酸味儿,原来是体修班那个饭桶来了。”
宁朝夕吃饭的动作僵住了。
她默默放下筷子,低着头,本能地想站起来让位。
这是她过去几年养成的习惯,不惹事,躲着走。
陆远之脸色一沉,威压就要爆发。
“赵强,你找死!”
司马清明冷冷地摇起折扇,指缝间已经扣住了三枚绝杀阵盘。
“两位哥哥,坐下。”
姜昭昭声音不大。
但陆远之和司马清明硬生生停住了动作,老老实实坐回原位。
她偏过头,看着缩成一团的宁朝夕。
“夕夕姐。”
姜昭昭指了指那个还在捂着嘴笑的男弟子。
“你那锤子拿在手里,是用来当烧火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