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主动提出比炼器!
一个六岁的孩子,就算阵法理论再强,真刀真枪上炼器台,她连灵火温度都控不稳。
到时候当众翻车,雷院长铺的那些红毯和排面,全都会变成笑话。
“赌!有什么不敢的!”
赵峥生怕她反悔,嗓门极大,直接把事情钉死。
“赌注是什么!”
姜昭昭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他腰间的学宫玉牌。
“就赌你那块牌子。”
“要是你输了,你玉牌上的积分全归我。”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扩大。
“然后再当着全院师生的面,给我道歉。”
语气依旧软糯天真。
赵峥咬咬牙。
“你要是输了呢!”
“我要是输了嘛……”
姜昭昭随手从兜里掏出那块代表学宫最高权限的紫金令牌,在手里随意地抛了抛。
“这块无极令,送你。”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这赌注太疯狂了!
陆远之急得满头大汗,伸手去拉姜昭昭。
“师妹!别胡闹!那可是无极令,千万不能拿来对赌!”
姜昭昭回过头,冲他调皮地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陆远之整个人顿住了。
那一眼里的东西,和六岁小孩没有半点关系。
姜昭昭转回头。
“大叔,敢接吗?”
赵峥眼神中满是贪婪,死死盯着那块紫金令牌。
“接!在场诸位作证,明日早课,炼器台见分晓!”
姜昭昭满意地点点头。
她转过身,拉住姜战的手。
“大哥,我吃饱啦。回去睡觉,明天有好戏看咯。”
一路上,陆远之魂不守舍地在前面带路,进了剑竹林才告辞。
院子里静悄悄的,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