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挑开最边上一个瓶子的塞子。
盖子刚揭开一条细缝,磅礴的生机在大厅里炸开。
深吸一口气,姜萧身上那几道还没愈合的焦黑伤口,开始发痒结痂。
“太学宫土特产,百年份的太清玉液。”
“段副院长大出血独家赞助。”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一滴太清玉液就能让太学宫那些内门弟子抢破头。
这桌上摆了整整十滴!
“咱们来分果果!”
姜昭昭撅着屁股趴在桌上,两只手齐上阵,挨个把瓶子往外推。
“爹爹一滴,娘亲一滴。”
“大哥,二哥,三哥,一人一滴。”
“爷爷奶奶在后山闭关,爹你回头送两滴去。”
“姥姥和干娘对我好,娘你记得发个加急快递,寄两滴去瑶池。”
手脚麻利,九个玉瓶分得明明白白。
分完之后,桌子正中间孤零零地剩下一个瓶子。
姜萧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把面前那个玉瓶连同桌布一起推了回去。
“不行!这等夺天地造化的圣品,给你这种小娃娃洗筋伐髓最合适!”
“我们这群老胳膊老腿喝了纯属暴殄天物!你自己留着喝!”
沈云柔拿起自己的那一瓶,直接塞进女儿怀里。
“你马上要去四大学院报到,这十滴全给你留着当底牌。”
三个哥哥更是默契,连瓶身都没碰一下,齐刷刷推到昭昭面前。
姜战按着重剑,脸色冷硬。
“剑修修的是手中剑,我不需要这东西。”
“我也用不上。”
二哥姜星摇开折扇,遮住眼底的感动。
“我一个玩毒的,神魂强不强无所谓。”
“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