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拿回去给小姐熬汤补钙!全装起来!”大长老满脸灰土。
十几个平日里仙风道骨的姜家高层,此刻齐刷刷趴在废墟上,把方圆百丈的地皮刮得比脸还干净。
另一边。
姜战的情况比父亲更加惨烈。
剑皇之劫。
漫天赤红色的劫雷如暴雨般砸下。
姜战半跪在被削平的半座山头上,浑身浴血,黑甲碎裂。
但他背后的玄铁重剑却悬浮在半空,发出极度兴奋的剑鸣。
最后一道赤雷化作一柄接天连地的天罚巨剑,悬在姜战头顶。
从凤栖城到现在,他一直在等这一剑。
在秘境外守妹妹的那些天,他把剑意憋回去的时候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剑,不是为了杀人。
是为了守住身后那些他不允许任何人碰的东西。
姜战没有拔剑。
他张开独臂,面朝那道雷铸之剑。
“来。”
只有一个字。
天上那柄雷剑炸裂开来,化作亿万道剑气暴雨倾泻而下。
姜战周身的剑域在这一刻彻底成形。
无形的剑意从他的身体里撑开,向四面八方碾压过去。
所有的雷霆剑气撞上那层剑域,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
雷在碎。
剑域在扩。
两种力量绞杀、碰撞、融合。
最终,天上的雷光被他的剑域生生吞了进去。
姜战低头看向手中的玄铁重剑。
剑身上,一道古朴到极点的铭文正在缓缓浮现。
他没有看天,而是闭上了眼。
呼吸,心跳,风声,在这一瞬间全部静止。
“我有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