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表面不仅没有丝毫杂质,甚至天然形成了一圈极其罕见的云鹤丹纹。
药香中,竟隐隐透着一股霸道至极的火属性炎力。
“绝品生骨丹……用的是暴烈的赤炎草做主药?这不可能!”
苏沉渊清冷的面容彻底崩碎。
“赤炎草入药必焚尽生机,你是怎么做到用水系灵芝将其完美中和的?”
“这等阴阳互补的药理,连药王谷的藏经阁里都没有记载!”
药王谷席位上,几位长老贪婪地猛吸半空中的药气,甚至有人已经拿出玉简开始疯狂记录药性。
苏沉渊呼吸急促。
“昭昭,这是你炼的?”她声音都在发颤。
姜昭昭歪了歪脑袋。
“就是二哥炼药的时候炸炉了,我嫌味道太难闻。”
“就顺手加了两根枯草进去搅了搅。”
“可是……”她掰着手指头,满脸苦恼。
“如果去了药王谷天天搓糖豆,那我就没空画圈圈了。”
画圈圈?
还有什么离谱的底牌没亮出来?!
钱有道和曾布衣这两人对视一眼。
心底同时涌起一股极其荒谬,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预感。
果不其然。
姜昭昭从小袄的内兜里,掏出几块坑坑洼洼的玉牌。
“我昨天看司马哥哥那个阵法挺好玩的。”
“回去随便刻了几个。”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老是炸。”
钱有道接过一块玉牌。
刚注入一丝灵力探查,他双眼瞬间瞪圆。
曾老拄着竹杖凑过来,只看了一眼玉牌上那几道极其扭曲却浑然天成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