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河不仅不恼,反而露出一个极其讨好的苦笑。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捧出一个贴满三道黄色封条的玉瓶。
“昨天回去照着姜二少的指点,熬了一宿重新配了副散剂。”
“威力超出预料,我自己调不出解药。”
“今天上台不求胜。”沐清河躬身一拜。
“只求姜二少帮我掌掌眼,看看这生机作引的路子走偏没有。”
看台上修士下巴掉了一地。
跑到决定命运的十强排位赛上,来找对手批改作业?
姜星听完,却很轻地笑了一声。
“倒出来。”
沐清河揭开封条,拔出瓶塞。
一股极淡的甜腥味溢出。
擂台表面的青曜石接触到气味,发出轻微的剥落声,石粉簌簌狂掉。
连石头都能无声腐蚀,却带着生机勃勃的甜香。
姜星上前一步。
只看了一眼粉末色泽,嗅了一口空气。
从袖口摸出三枚银针,针尖在自己指尖一划,沾上一滴血,又捏碎一片枯草叶抖落其上。
三枚银针激射而出,精准扎入玉瓶。
翻腾的毒粉瞬间安静,凝结成一颗毫无生气的灰石,毒性全无。
“乌头多了一钱,七步草放早了,生机遇火提纯不够。”姜星拔出银针。
“药理是对的,操作太糙。”
“不打了不打了!我要赶紧回去开炉!”
沐清河转身就走,直接越过阵法跳下擂台。
主考官木着脸,举起手里的玉牌。
“沐清河挑战失败!名次不变。”
这一连串的变故,把凤栖城广场的气氛搅得极其诡异。
主考官重重清了清嗓子,试图压下场内越来越离谱的骚动。
“第八名,红莲,是否挑战!”
红莲迈步上前。
昨日正是她靠着一手琉璃净火,硬生生逼得黎桑弃权。
她视线在一众天骄脸上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