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吐出三个字。
站在一旁的方紫苏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自家谷主。
谷主对九成九的事情都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能让她说出有意思三个字的......
“谷主,这姜家二少……”
“别急。”
苏沉渊重新端起药炉,靠回椅背,语气淡得不能再淡。
“先看完。”
二十八号擂台。
姜尘和黎桑面对面站在擂台两端。
两人都没急着动手。
黎桑手指勾着那个破竹蛊篓的绳扣,歪着头审视着对面的壮实少年。
“姜老三,你那一身蛮力打别人好使,打我可不管用。”
竹篓盖子翻开一条缝,几只黑红相间的甲虫从里面探出触角。
隐翅蛊。
沾皮即溃,毒入骨髓,防不胜防。
姜尘咧开嘴,搓了搓空荡荡的双手。
“没事,我皮糙肉厚。”
“开战!”
黎桑手腕一甩,竹篓盖子弹飞。
一团漆黑的雾气从篓口翻涌而出,落地的瞬间钻入了青曜石的裂缝中,整座擂台的地面开始微微震颤。
地蚀蛊。
不是用来攻击人的,是用来改造地形的。
三息之内,擂台表面变得坑坑洼洼。
原本坚固的青曜石被蛀蚀得千疮百孔,踩上去就会碎裂塌陷。
姜尘往前迈了一步。
咔嚓。
脚下的石面直接塌了半边,他整条小腿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