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风气得别过头,不再看这讨人厌的两口子。
擂台下。
司马清明终于被同门从那个憋闷的灵力丝茧里抠了出来。
原本一丝不苟的墨蓝道袍皱成了一团。
发髻散乱,白净的脸上还勒出了几道横七竖八的红印子。
“少爷!这小丫头绝对是用阴招了!我们要抗议!”
一个司马家的子弟叫嚣着就要往台上冲。
“闭嘴!”
司马清明厉喝一声,一把推开搀扶自己的同门。
他站在原地,用力理了理皱巴巴的道袍,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束好。
然后,他转身双手合拢,举过头顶,朝着那个红色的小小身影,深深弯下了腰,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大礼。
“受教了。”
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坦荡。
没有不甘,没有借口。
输就是输,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台下的喧闹声小了许多,不少人对这位司马家的天才暗自点头。
能拿得起放得下,这心性,日后必成大器。
与此同时。
十二号擂台。
对峙的两人画风截然不同。
对面站着一个绿袍的少年,正是药王谷近年来最看重的苗子,沐清河。
沐清河身前悬浮着一尊巴掌大小的三足青铜鼎。
双手翻飞,不断将一株株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药材丢进鼎中。
鼎口冒出惨绿色的烟雾,凝而不散。
“姜二少,我这炉千蛛绝户烟,无孔不入,你当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