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就是早有预谋的杀猪盘。
段长风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姜萧,指尖都在打颤。
“好!好一个姜家!”
姜萧脸皮极厚,全当这是在夸他,不仅不恼,还笑呵呵地拱了拱手。
“承让承让,出门做点小买卖,总得防着点老赖。”
在全场几万双眼睛的注视下,段长风骑虎难下,根本没有退路。
指尖逼出一滴本命精血,在契约上按了血印。
手印落下的那一刻。
他感觉自己大乘期的心境,都要被这股憋屈给气散了。
姜昭昭利索地把两个玉盒往前一推,两只小手挥舞得极其欢快。
“谢谢段老板惠顾!”
“祝段老板研究顺利,早日参透天机哦!”
这清脆的童音落在段长风耳朵里,比扇他耳光还难受。
雷破天抱着四个玉盒,满脸红光地凑到段长风旁边。
这位万法学宫的院长根本不知道收敛为何物,大嗓门震天响。
“段副院长啊。”
雷破天颠了颠手里的盒子,语气极其欠揍。
“你看看你,磨叽半天,花得比我多,买的还是我挑剩下的。”
段长风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了雷破天一眼。
眼神能杀人。
雷破天嘿嘿一笑,抱着盒子颠颠儿地跑了。
广场中央,姜星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一把金算盘,拨得劈啪作响。
“昭昭,这些废渣捡起来总共花了不到半盏茶。”
“就这半盏茶的功夫,咱们赚回了别人几万年都攒不下的家底!”
姜昭昭把手背在身后,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
“二哥,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咱们家底子薄,勤俭持家,从娃娃抓起。”
沈云柔抬手帮女儿擦了擦嘴角的糕渣,眼里全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