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泥鳅,来咬我啊。”
鳄王暴走,带着几十条铁甲鳄轰隆隆地冲上岸。
姜尘转身就跑。
追出去不到百丈。
两侧草丛里突然传出悉悉索索的动静。
数不清的彩色雾气弥漫开来。
黎桑的迷魂蛊和迟缓粉精准散播,铁甲鳄的动作瞬间僵硬了三成。
就在这群鳄鱼晕头转向的时候。
前方一棵参天大树上,传来极度嚣张的笑声。
姜星一身破烂月白长袍,单脚踩在树干上,背着巨大的铜罐。
管口对准下方密集的兽群。
“孙子们,洗澡水来了!”
扳机扣到底。
紫黑色的高压毒液呈扇形倾泻而下,把几十条五阶鳄鱼兜头浇了个透。
铁甲鳞片在毒液接触的瞬间嘶嘶冒烟,然后软化、溃烂、融化。
原地只留下一枚枚闪耀微光的妖丹。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行云流水。
姜昭昭穿着追风靴,背着个比她人还大的兽皮口袋,乐颠颠地跑出来。
小手一划拉,妖丹全装进口袋。
顺便拿起暗金长棍,把旁边一只还在抽搐的鳄鱼脑袋敲碎。
“收工,下一波!”
软糯的童音在沼泽上空回荡。
凤栖城广场上看台。
没人说话,所有人全麻了。
别的世家天骄,遇到一群妖兽,都要布阵,走位,嗑药,打得险象环生。
这四个活宝倒好。
流水线作业!纯粹的单方面屠杀!
“这……这也太欺负兽了。”一名散修咽了口唾沫。
“咳……”
雷破天胡子揪下好几根,转头看向姜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