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桑双手做喇叭状,扯着嗓子大喊。
“东边在后头!你奔着太阳落山的西边跑什么!”
姜星疾驰的脚步猛地一顿。
脚底板在草皮上蹭出两道长长的泥沟。
他背着巨大的铜罐子,身形僵硬在原地。
四周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半晌,他才极其生硬地转过身。
从袖子里又抽出一把备用折扇,“唰”地一声展开,掩住半张发烫的脸。
“本少爷……本少爷是在测试这双追风靴的制动性能。这就掉头。”
黎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声嘟囔。
“路痴就路痴,装什么大尾巴狼。”
“昭昭怎么摊上你这么个笨蛋哥哥。”
不提昭昭还好。
一听到这个名字,姜星眼底那股子被压下去的狂躁再次翻涌。
他猛地合拢折扇,别在腰间。
提气,朝着正东方向,化作一道残影掠去。
外界,凤栖城中心广场。
高空水镜把姜星单方面喷洒高压毒液的画面投了个一清二楚。
赵元朗原本抱在怀里嗑的半捧瓜子,哗啦啦全漏在了脚面上。
前排几个小世家的长老,端着茶盏的手全僵在半空。
姜尘戴外骨骼拳套捶人,好歹算是拳拳到肉的蛮横。
姜星这背着铜罐子大面积喷洒高压毒液的画面,那就是纯粹的降维打击!
丧心病狂!
苏沉渊端着药炉的手猛地一抖。
一贯云淡风轻的药王谷谷主,整个人贴到了水镜前。
那毒液的色泽,那恐怖的蚀穿速度。
“六阶以上的活性剧毒?”
“不对,凡是毒液,脱离灵气滋养必生衰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