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尘手里的烧鸡被捏成肉泥。
“我的鸡……”
他茫然地挠了挠光头,感觉体内有使不完的牛劲。
一拳砸向身旁的百年古树。
连带着后方十几棵大树,全被这一拳的拳风轰成了漫天木屑。
“好像劲儿又大了。”
主看台上。
沈云柔把出鞘一半的斩马刀重新插回刀鞘。
她没突破,但一直困扰她的神魂暗伤在此刻尽数愈合,心境澄明如镜。
她看着鼻孔流血还在大笑的丈夫,又看了看手掌滴血的长子。
“天,终于敞亮了。”
姜萧总算压制住体内奔腾的灵力,猛地睁开眼。
一道摄人的精光从他眼底划过。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都在哆嗦。
“柔儿,咱们家祖坟刚才是不是冒青烟了?”
雷破天在旁边看得直揪胡子,满脸眼热。
“姜家主,你这哪是祖坟冒青烟,你这是祖宗显灵了!”
“你在这儿顿悟了?老子服了!”
而另一处隐蔽的山洞中。
刚刚苏醒调息的叶灵儿突然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喷在石壁上。
环绕在她头顶那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金光,硬生生被剥离抽走。
她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摸出那面青铜古镜残片。
古镜边缘,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
属于顾北辰的那根代表着中州气运的银色傀儡线,断得干干净净。
“顾北辰……死了?”
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