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大头朝下,被一条粗壮的藤蔓倒挂在半空中。
那骚包的月白色长袍沾满了绿色的树汁。
他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折扇,劈砍着脚踝上的死结。
“这什么破地方!”
“本少爷的发型都乱了!”
叮当,叮当。
清脆的银铃声从树下传来。
黎桑盘腿坐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
手里抛着一颗红彤彤的毒果子。
她仰着头,看着半空中挣扎的姜星,咯咯直笑。
“二少爷,你这倒挂金钩的姿势挺别致啊。”
姜星怒目而视。
“你这南疆妖女!”
“刚才传送的时候,是不是你故意撞了我一下!”
黎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谁稀罕撞你。”
“你身上那股呛人的脂粉味,把我的小宝贝们都熏晕了,没找你要汤药费就不错了。”
她抬起手,掌心向上。
指尖爬出一只五彩斑斓的拇指大蜘蛛。
蜘蛛冲着半空中的姜星吐拉出一根银丝。
姜星最恶心这些毒虫。
他看清楚那蜘蛛身上的花纹,吓得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扯出一个瓷瓶,拔掉塞子,对着下方就是一通狂喷。
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
蛛丝在半空中被药粉一激,缩了回去。
黎桑赶紧收回蜘蛛,气得跳脚。
“喂!你懂不懂规矩!”
“这么名贵的蛊虫,你拿这么劣质的毒药喷?”
“本姑娘好心放寻踪蛊找人,你倒还嫌弃起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蜘蛛收进腰间的竹筒,重新摊开手。
这一次,是一只通体晶莹,只有米粒大小的青色飞虫。
飞虫振翅飞起,在半空中转了两圈,锁定气味,随后径直朝着东南方向飞去。
姜星终于借着刚才的一通乱喷烧断了藤蔓。